这番话倒是实诚。
凌悦没再多问,自顾自地闲逛起来。
谢敏敏又跟黄爷爷聊了几句,黄爷爷就去忙了。
她来到凌悦身边,抓起一件旗袍的吊牌看了眼,“价格倒是跟之前差不多。”
凌悦手里拿着件瓷白真丝带竹叶纹样的斜襟旗袍,售价2088元。
而谢敏敏手中那件蓝色丝缎牡丹花暗纹斜襟旗袍,售价为488元。
两者价格相差较大。
而最大的区别在于纹样。
作为合格的打工人,谢敏敏敏锐地捕捉到了老板的情绪。
她忙解释道:“这家店的纹样都是绣娘手工绣的,纹样款会比较贵。”
凌悦点头表示了然。
她愿意为了传统工艺买单。
两人说话间,凌悦的目光忽然被一盏玻璃橱窗中挂着的重工旗袍吸引。
白金色真丝缎金绣龙凤纹短袖旗袍,艳丽夺目,雍容华贵。
看到它的瞬间,凌悦就联想到华妃娘娘。
真的太美了!
“黄爷爷,这件旗袍我想买。”
凌悦没问价格。
反正无论多贵她都买得起。
“那件是展示款,不卖的。”黄爷爷刚坐下,经过凌悦这么一问,又站了起来。
凌悦不死心地说:“我可以接受高溢价,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件旗袍。”
黄爷爷坚定地摇头,“这件旗袍是我老伴儿的遗作,真的不卖。”
凌悦沉默了。
显然,这不在钱能解决的范畴里。
黄爷爷见客人面上失落,他忙走过来拿出几件旗袍,“小姑娘,你试试这几件旗袍吧,不是什么重工款,但根据我多年开店的经验,这几件会很适合你。”
纵有遗憾,凌悦也没太沉浸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