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月光族,存不下什么钱,每个月都靠父母接济。
如果反抗,就意味着断财断粮。
向父母低头,应该没什么吧。
毛文杰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屏幕,恨不得通过网线把凌悦打一顿。
梁汉林又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你什么眼神?是有什么不满吗?”
毛文杰余光看到毛父黑沉沉的脸,只好换上真诚的表情。
“凌女士,对不起。”
梁汉林:“谁对不起。”
“毛文杰。”
“毛文杰对不起谁?”
“对不起凌女士。”
“连起来说。”
毛文杰咬紧后槽牙,“凌女士,我毛文杰对不起你,不该乱说你坏话,败坏你的名声,更不该存有私心报复,拿石头砸你车窗。”
【怨气值:56%】
梁汉林收起手机,对李经理道:“好了,这件事到此结束,银行的冒犯我老板表示不再追究。”
李经理欣喜若狂,“感谢凌女士的宽容大度!”
梁汉林转走。
他还要急着汇报情况呢。
压迫感十足的视线消失了。
毛母一个腿软,狼狈地扶着一旁的凳子落座。
以前都是她仗着身份欺负别人。
这次沦落到自己被人所欺。
高傲者跌落云端,毛母还适应不了呢。
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。
毛父毛母都悠悠转醒,看到床头的毛文杰,就拉过来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事情当然瞒不住,毛文杰省略了凌悦那部分,只说了跟陈媛媛分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