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!
都说分手了,这垃圾不在垃圾场待着,跑她家来做什么!
“砰砰砰!”
“毛文杰,你丫的有病吧!都分手了还来我家蹭住,你有意思吗!开门!”
“砰砰砰!!”
敲了足足一分钟,才听见开门的动静。
“谁呀,来了!”毛文杰从里面将门打开。
他打着哈欠,揉着眼睛。
可面容不见睡意,发型不见凌乱。
甚至睡衣睡裤都板板正正地穿在身上。
他还没穿苦茶子,小兄弟都支棱起来了!救命,来个能洗眼睛的东西啊!!!
许是感应到凌悦的视线,毛文杰连忙拿起门后挂的羽绒服套身上,还特意遮住了裤裆。
他动作有些慌乱,语气倒是镇定,“你怎么突然出院了?不是说5号吗,我还打算去接你。”
凌悦把背包扔进房间,真是忍不了一点,“你装什么装!
我说分手就是老死不相往来,你死了也别请我的意思,还跑来我家蹭住?你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,滚,滚出去!”
这垃圾待久了的地方,就是臭,闻着都有一股怪味。
这出租屋不能住了。
她得赶紧换房。
这跟毛文杰所设想的吵架后见面完全不一样。
凌悦就该在这时候飞扑到他怀里,哭着说自己不该无理取闹,然后他随便哄一哄,凌悦就破涕为笑去做饭。
为什么会这样?
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暴躁的凌悦。
生个气,还没完没了了。
毛文杰倚靠在门框上,以为自己是文艺青年呢,还凹起了造型,面带深情:“好了,别再闹脾气了,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
你不就是想让我主动哄你吗,我人都回来了,你还端什么?难道要我低声下气地求你不成?”
天爷哟。
凌悦扶额,“你耳朵塞毛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工资没我高,长得一般,不会做家务,还是个普信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