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辛苦苦给你伺候大,还跟我吼起来了!
我知道,嫌我给你拖后腿了是吧,你有个杭城本地男朋友,你了不起,你以后不需要娘家支持了,我告诉你凌悦,你是我生的,就该什么都听我的!
我过得苦,你这个当女儿的就没有责任吗?!”
永远都是这样!
她表达想法,她陈述痛苦。
同样的语气,同样的话术。
二十五年来,凌悦每天都在共情她,时不时就要上演母女情深戏码。
但现在她共情不动了,她也只有二十五岁而已,生病得癌对于她来说,无疑是压死牛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越崩溃,凌悦就越冷静。
到最后,就连语气都变得冷漠起来,“无所谓了,你就当我的良心被狗吃了吧!
我打工三年存在你手里的钱总共8万,你说等我以后出嫁当嫁妆,现在我要从嫁妆钱里拿出3万治病,你赶快打给我。”
【怨气值50%】
【抽奖次数:0】
凌悦专注要钱,并未发现漂浮在右下角的数字。
“钱钱钱!我哪里有钱?
你弟结婚光是彩礼就要十八万八!我那工作又没几个钱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凌悦哆嗦着唇,内心冒出一丝不安,“你把我打工赚的钱当彩礼给出去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一秒。
随之而来是关雪梅冷漠的声音:“当姐姐的,弟弟结婚总要表示吧,不过8万而已。”
8万。。。而已?
“那是我的血汗钱!平时你要钱我都给了,但这次不一样,我需要3万块救命啊!”
汇集在眼眶里的泪随着一声声质问四处飞溅。
凌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她当场大哭。
从小到大,所有人都说父母宠爱她。
她起初深以为然。
以至于刚毕业那会儿,父母说要替她存钱,等她出嫁时当嫁妆,她便信了,每个月只给自己留出房租和生活费,其余的全给父母。
慢慢的,她发现父母对她只有口头疼爱,实际上的好处都给了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