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还没开始,陆遥就找借口溜了。
他一个人回到休息室,想拿回自己的包。
推开门,那种赛后的寂静让他觉得有些窒息。
他走到自己的机位前,正准备收拾外设,视线却忽然定住了。
在他的键盘旁边,放着一杯饮料。
那不是战队赞助商提供的功能饮料,也不是矿泉水。
那是一杯星巴克的外带杯。
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,显然刚放不久。
陆遥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他颤抖着手拿过那杯咖啡,杯身上贴着的标签让他瞳孔骤缩。
【冰美式】
【加浓缩】
【不加糖】
【少冰】
这独特的口味……
全世界只有一个人,会在大冬天喝这种苦得像中药一样的玩意儿,还美其名曰消肿。
是顾盼!
陆遥猛地转身冲出休息室,抓住门口的保洁阿姨:“阿姨!刚才谁进来了?!谁放的这杯咖啡?!”
阿姨被他吓了一跳:“啊?没……没人啊……哦,刚才有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姑娘,说是你姐姐,让我把这个带进来给你的,说你比赛辛苦了提提神。”
“她人呢?!”
“走……走了有一会儿了,往东门去了。”
陆遥甚至来不及换下队服,抓起手机就往外狂奔。
东门。
S市的夜晚风很大,吹得人脸颊生疼。
陆遥气喘吁吁地跑到路边,来来往往的只有散场的观众和出租车。哪里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?
他站在路灯下,手里紧紧攥着那杯已经开始融化的冰美式,指节泛白。
走了。
又是一次,连面都不见就走了。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陆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解锁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