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愣住了,随即狂喜地鞠躬:“谢谢谢总!谢谢谢总!祝新人长长久久,和和睦睦!”
“哈哈哈哈!会说话!”谢建城心情大好。
……
傍晚五点十八分。
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瑰丽的紫红色,与地上的红毯交相辉映。
庄园门口,鼓乐齐鸣。
两匹高头大马已经走到了红毯尽头。
一匹如墨染般的黑,一匹似雪缎般的白。
马脖子上系着巨大的红色绸花。
“来了来了!新人来了!”
谢承言骑在黑马上,一身大红婚服衬得他更是英姿勃发。
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、仿佛焊死在脸上的灿烂笑容,一边骑马一边还要抽出手来冲着两旁观礼的宾客挥手致意。
“哎!老张!来了啊!坐坐坐!”
“哟!这不是李总吗?多喝两杯啊!”
看着游刃有余,实则慌得一批。
他抓着缰绳的那只手全是汗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,生怕这马稍微尥个蹶子,他在全京圈面前就不用混了。
“弟……”谢承言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,“我怎么感觉这马在抖啊?它是不是也紧张?”
旁边白马上的谢寻星,脊背挺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那张脸此刻紧绷着,看起来高冷禁欲。
只有谢承言知道,他弟刚才已经在三分钟内看了八次后面的花轿了。
“马没抖。”谢寻星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是你的腿在抖。”
谢承言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的腿肚子争气点,心里默念:大喜日子,抖什么抖,老婆还在后面看着呢。
而此时,花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