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里,谢承言正把下巴搁在商悸的颈窝里。
商悸那双丹凤眼,此刻沾染了些许水汽,眼尾泛着极淡的红。
听到沈闻璟的声音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,伸手推了推埋在自己颈侧的那颗脑袋。
“听见没?”
“别闹了,闻璟喊我们。”
“啧。”
“这小子,早不来晚不来……”谢承言低声抱怨,但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。
商悸趁机抓住了他在水下作乱的手。
那只手常年握笔和敲键盘,指骨修长有力,此刻却反手将谢承言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牢牢攥在掌心。
“好了。”商悸难得放软了语气,在那只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,“晚上……再说。”
这一句“晚上再说”,简直就像是给饿狗扔了一块肉骨头。
谢承言眼睛瞬间亮了,简直要放出绿光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老婆。”
他反手扣住商悸的手指,十指紧扣,然后趁着商悸刚松了一口气、防备心降低的那一瞬间——
他猛地凑过去,在那颗唇角小痣上,重重地、“啵”地亲了一口。
响亮,清脆。
商悸浑身一僵,耳根瞬间红透,还没来得及发作,谢承言已经像条泥鳅一样松开手,大笑着向岸边游去。
“走咯!干活去!今晚我要大展身手!”
商悸站在原地,抬手碰了碰唇角那处滚烫的触感,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。
……
十分钟后,海边的烧烤区。
四个男人都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为了方便干活,大家都穿得比较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