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盛时安检查完装备,将绳索一端固定好,然后直接就开始了攀爬。
没有多余的准备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她的动作流畅得不像话,手指精准地扣住一个个微小的岩点,双脚交替上移,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稳定而快速地向上攀升。
“我靠……”许婧的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这是什么水平?”眼镜男也看呆了。
高健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看得分明,盛时安选择的路线并非新手路线,甚至比他们计划中的路线难度还要高上几分。
而她攀爬的速度和姿态,完全不像一个背着沉重负担的人,轻松得仿佛在爬一段楼梯。
“别看了,快准备!跟上去看看!”高健最先反应过来,大声催促道。
这个女人的实力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东西,也开始从旁边的路线向上攀登。
可他们刚爬了不到二十米,就已经气喘吁吁,再抬头看时,盛时安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遥远的小黑点,几乎要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。
“她……她还是人吗?装了马达吧?”一个队员扶着岩壁,大口喘着气。
高健没有说话,只是咬着牙,加快了攀登的速度。
鹰愁崖的风名不虚传,越往上,风势越发诡异,时而从侧面猛地推你一把,时而又形成一股向下的气流,让人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从岩壁上剥离。
当高健一行人艰难地攀升到半山腰一处相对平缓的岩架上,准备稍作喘息时,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。
就在他们斜上方几十米处,那个他们一路追赶的身影,停了下来。
她没有找任何可以落脚的平台,就那么悬停在一片近乎九十度垂直的光滑岩壁上。
“她要干什么?没力气了?”
“不像啊,你看她那姿态,轻松得很。”
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,盛时安熟练地在岩壁上打下数个岩钉,构建了一个牢固的固定系统,将自己稳稳地悬挂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