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时安把最后一点锅底刮干净,利索地收起小灶具和雪平锅,重新放回那个神奇的蓝色保温箱里。
三峰顶上的风越来越大,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“各位,后会有期。”
她冲着还在回味奶茶余韵的众人点了下头,没再多说一句废话,背上登山包,拎起保温箱,转身就朝着下撤的路线走去。
陈阳抱着他那个军绿色的大保温杯,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后只喊出来一句:“老板慢走!下次还来啊!”
盛时安没回头,只是抬手朝后挥了挥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山顶边缘。
下山的路,比上山更考验技术和心态。
盛时安的速度极快,每一步都踩在最稳妥的落点上,身体的重心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平衡。
她很快就追上了更早下撤的登山者,然后又毫不费力地超越。
当她回到那段近乎垂直的岩壁路段时,正准备挂上绳索速降,一阵夹杂在风声中的、带着哭腔的呼救声,断断续续地从下方传来。
“救命!救命啊!谁来帮帮我们!”
盛时安动作一停,皱着眉朝下方看去。
只见几十米之下,一个穿着红色冲锋衣的登山者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挂在路绳上,一动不敢动。
而在他上方几米处,他的同伴正死死抓着绳子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,显然已经吓破了胆。
“别动!”
“稳住你自己!抓紧绳子!别往下看!”
那人猛地抬头,看到岩壁上方多了一个人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哭喊声更大了:“求求你,救救他!他滑下去了!”
盛时安没时间跟他废话。
她飞速扫视周围的环境,立刻在身侧不远处找到一个绝佳的固定点。
她从背包里甩出备用绳,手法快得出现了残影,三下五除二就构建好了一个牢固的下降锚点。
挂上主锁和下降器,她没有丝毫停顿,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学报,沿着岩壁飞速下降。
经过那个仍在哭喊的登山者时,她甚至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:“闭嘴,留着力气。”
那人瞬间噤声,只剩眼珠子随着她的身影转动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盛老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