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国公叹气,“阿芝啊,你二儿媳妇跟一般媳妇不一样,以后把她当儿子一样吧,你儿子要进衙署上值,她也是,你儿子会出去与同僚喝喝酒,听听小曲,她也避免不了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喝酒……”
崔夫人刚叫出声,就被国公爷打断了,“这些事自有她丈夫管,你就不要操心了……”
“那还不是我们崔国公府的名声……”
“在工部三四年,姜大人的风评很不错。”
崔夫人:……
娘呀,这是什么世道,崔夫人又要哭,又被崔国公打断了,“阿芝啊,因为他们两口子,这次婚礼光收到的礼金就超过了长子婚事五倍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其中三成我让归入公中了,还有三成我们老两口用,余下的四成给了老二,这是以后需要还回去的。”
崔夫人:……
这一晚上,一家人到底没能坐一桌吃饭。
崔衡让厨房单独做了饭,与姜辛夏在自己院子里吃。
饭后,姜辛夏才问道:“大人,我刚才那样说……”
“没有不妥。”崔衡搂住小妻子,“是我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只要老公理解,我不委屈。”
世子院子,世子问,“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杨筝如道,“一个新娘子到处乱跑,不守规矩,母亲想给她立立规矩。”
世子崔昭听了半天没吭声。
杨筝如没听到回话,捣了他一下,“在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崔昭总觉得父亲是会说服母亲的。
此后,除了老夫人,一大家子还是在一起吃饭,以前是大家避着崔衡,现在是避着他们两口子。
明明一桌饭,愣是吃出了两家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