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营造法式,姜辛夏不由自主地朝饭堂望去,“李公子呢?”
王钺刚刨完最后一口饭,擦了擦嘴抬头说道:“他呀,现在可真是魔怔了,不是埋首于泛黄的古籍之中,就是像各个工匠师傅学习,拿着尺子、墨斗,在制作坊里写写画画,说要给木作行业定规矩。”
姜辛夏:……
这是要做类似于营造法式的书籍?
太好了,她支持。
下值出衙署,崔衡等在门口。
“大人,你没回去吗?”
崔衡与她刚从来安县回来,昨天送她回来,今天又等在门口。
“先上车。”
姜辛夏上了他的马车。
马车前行。
崔衡问,“知道了吧。”
姜辛夏马上听懂他问什么,回道:“我到侍郎公务房才发现辛大人坐在那里。”
崔衡道,“所以我过来跟你讲讲朝中的情况。”
原来为这个。
“好的,大人,请讲——”
崔衡说二皇子在南边治灾,情况不太好,皇帝回来的第二天就把杨秉章从工部调到了宗正寺,他的职位,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就是明升暗降。
“还有三皇子母妃淑妃被罚俸禄,虽然是小惩,但……”懂的都懂,这是皇帝释放出的一个信号。
从这两个动作可以看出二皇子、三皇子都失宠了。
“那大……”皇子呢?
“被圈禁了。”
老天爷,皇家可真残酷啊!
大皇子这辈子怕是再难踏出那高墙一步,昔日的荣光与权势,如今都化作了囚笼里的尘埃。
想当年,他还替隆庆帝监国呢,何等意气风发!如今却只能在一方小小的院落里,与冰冷的高墙为伴,在无尽的孤独与悔恨中,慢慢耗尽生命的最后一丝光华。
二人久久没有说话,直到马车行到姜辛夏家门口。
她跳下马车,“大人,快回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大人,我向辛大人请假了,明天去书院看望阿弟。”
“好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,那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