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衡:……
春桃跟姜辛夏两年多了,好像听她讲过什么白月光,见她跨进门,快速到崔衡面前小声道:“白月光!”然后提脚就跟上姜辛夏。
白月光?
又是何意?
崔衡再次抬头看向夜空,好像明白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扯不清。
第二日,程云书带着郭蓉敬了茶后,被程昕远留下,“书儿媳妇,你先回院子休息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郭蓉离开,程昕远带儿子进了书房。
程昕远开口就问,“阿书,你跟为父讲讲京里的情况,特别跟姜主事有关的事。”
程云书很惊讶:“爹,怎么了?辛夏跟你说了什么?”
程昕远摇头,“她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“那你问京里情况干什么?”
程昕远叹口气,把礼单簿子递给儿子,特意指了那个名字——宋晟。
程云书不认识此人,“爹,这是你朋友?”
程昕远气的敲了他一脑袋,“再想想,这是谁的名字?”
程云书被敲醒了,猛然想到大赵国国姓就是姓宋,简直不敢相信,瞪大眼,“圣……圣上……的名讳?”
程昕远点点头。
一个被捋去官职的平民竟让皇帝送份子钱,这得多大的面子。
程昕远觉得自己没这么大面子,唯一可能的就是关于来安县宝藏之事。
程云书感觉不可思议:“圣……圣上想干什么?”
程昕远答非所问:“一个小娘子能被封七品官,你觉得是她的能力,还是什么其它原因?”
要是以前,程云书肯定会说是能力,但是现在……
他结巴道:“辛夏的能力是肯定的……”但不足以让皇帝给一个七品官职给她,但皇帝给了……现在又对曾经的来安县令送份子钱,这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。
程云书越想后背汗越多:“爹,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先说说京中情况。”
于是程云书便把京城情况讲了一遍,最后讲到听到的小道消息,“圣上想建离宫,据说图纸都画了多少张,但一直不满意。”
程昕远问:“姜主事跟你说过圣上有让她画过吗?”
程云书摇头,“辛夏跟我们在一起,从不聊公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