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忽然说:“其实你也觉得姜佑臣很烦吧。”
闻言,尹诺微怔。
“明明跟姐姐没有任何关系,还死皮赖脸地留在姜家,试图掌控姐姐的人生。”
顾念尖锐地评价:“真恶心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留你一条狗命,然后……”少年勾起笑,粉色瞳孔中闪烁着兴奋嗜血的光,“然后,我们一起把姜佑臣杀了。”
尹诺对此只有三个字: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去死吧。”
顾念游说失败,也懒得继续,碎瓷片直挺挺往下扎——
然而刚划破皮肤,顾念耳尖一动。
碎瓷片在顾念手里转了个弯,他松开尹诺,用力在自己手臂上划出两道血痕。
尹诺神色凝重,和顾念一样,他也清晰地听见女孩的脚步在缓缓靠近。
吱呀——
门被纤细的手从外面推开。
光随着门打开的弧度照入昏暗室内。
姜清黎第一眼,就看见了坐在满地狼藉里,虚弱抬眼的顾念。
白兔少年的衬衫被撕扯开,手臂上几道刺眼的划痕正在流血,他瑟缩在沙发边,低着头,睫毛颤抖。
如同被霸凌欺负的小可怜。
姜清黎来不及思考,快步走过去。
指尖刚触碰到顾念的手臂,他浑身一颤,惊恐地抬起头,看清对方后,才放松身体,低声喃喃:“姐姐……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姜清黎一见他这样子,忍不住心疼,“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“嗯……刚才突然来了一群人,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,翻了半天没有找到,把我打了一顿就走了……”顾念低头看着自己和姜清黎交握的手指,小声说,“没事的姐姐,不疼。”
他都这样了还反过来安慰自己。
姜清黎只觉得自己要被愧疚包围了。
怎么就信了这无良拍卖行的话,放弱小的兔子一个人在这里……
她打开灯,四处翻找药物。
好在这里为了防止贵宾太过分把宠物弄死,还是有准备很多药物的。
姜清黎看完说明书,让顾念把衣服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