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端再次震动,少年看了眼屏幕上“原时曜”几个字,轻手轻脚走到阳台接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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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会。
秘书长办公室。
原时曜看见终端上显示的“哥”这个字,怔了好几秒才开口,喊了对面一声。
“嗯。”原时默应道,“这么早找我,有什么事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原时曜感觉胞兄的声音很沙哑,还带着疲惫。
像是……很久没有休息,使用了很久。
他眉心紧皱,话不自觉问出:“你们昨晚——”话一顿,转了个弯,“嗓子不舒服吗?”
“不用拐弯抹角。”原时默声线轻嘲,“你是想问我和她昨晚发生了什么,对吗?”
原时曜如同被当头一棒,停在原地。
他张了张口:“我……”
想辩解,但原时曜不得不承认,得知顾念被抓了,他第一反应是拿这件事当借口,旁敲侧击从原时默口中问出点什么。
他们昨晚过夜了吗?到哪一步?几次?
其实原时曜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想这些。
但只要一想到女孩会被兄长压在床褥之间,他就痛苦烦躁到彻夜难眠。
电话那边,一向迁就他兄长冷淡开口:“如果你是问这个,那无可奉告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阿曜,希望你记住,她只是你的兄嫂。”
原时默说完这句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室内静得仿佛窒息。
原时曜猛地站起身,盯着终端,脑子嗡嗡作响。
正如原时默了解他,他也了解原时默。
所以清楚,原时默那句话潜意识里,是将他和姜清黎绑定在一起。
原时默明明厌恶联姻,厌恶姜清黎,为什么只是一个晚上,就间接承认了他们的关系。
昨天晚上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了!
这个问题不断刺痛原时曜的神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在心里强制性告诉自己,他的烦躁只是因为不适应原时默对自己的态度,和姜清黎没关系。
对,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