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自己的母亲,也没有过。
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雌性的手这么软。
只是触碰,浑身的气血都疯了一般,往某处涌去。
碧色眸子眯起,少年曲起手臂,搭在脸上盖住表情。
他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的狼狈泄露半分。
除此之外,面对这场暴行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心底催促毫不知情的作乱者快些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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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清黎的“强行触碰气原时默大法”实际上只持续了三分钟不到。
因为她很快就发现原时默完全不反抗。
撑着的躯干在微颤,对方手臂下未被遮住的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现在知道怕了吧。
姜清黎得意地哼哼两声:“既然你知道错了,那我勉为其难……”
她说着就打算起身,问问原时默那管药是怎么回事。
手无意识往后一撑,却碰到令人惊恐的弧度。
那瞬间,原时默脑袋轰的一声,碧色眸子骤然紧缩。
“你、嗯——”
少年扭腰挣扎,喉间溢出细碎口申吟。
外表温和疏离的少年,一直给人极强的距离感。
没有人能想到,他会发出这种奇异到让人耳热的声音。
就连他自己,也是第一次听。
姜清黎飞快收回手,脸唰一下红了,连带着说话都结结巴巴:“我、我我我不知道!”
挡着脸的手臂收起,原时默咬着唇,漂亮如宝石的眸子发红地盯过来,怨念十足。
很明显,他完全不信她不是故意的。
少年的手猛地探出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眨眼之间,姜清黎被翻身压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。
少年弓起身,身形如同牢笼,将女孩囚困在方寸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