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室内明明开了空调,他却用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小面包。
百里镜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宝宝,坐这里。”
姜清黎刚走几步,就一阵如芒在背,只好脚下拐弯,坐在百里镜对面。
同时指挥夜临渊坐在另一张沙发上。
三人占了三个沙发,形成稳固的三角形。
夜临渊靠着椅背,单手搭着扶手,直入主题:“聊什么?”
百里镜微笑着说:“夜先生,我认为如果你总这样忽然闯入小黎的房间,对其他兽夫很不公平。”
夜临渊心中冷笑。
觉得不公平?那去死好了。
死亡会平等对待他们每一个人。
但当着姜清黎的面,这话不太好说出口。
夜临渊抬眼看向百里镜: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和谁过夜是雌主的选择,帝国上千年来的规矩。”
金色竖瞳里是浓郁的嘲讽:“怎么?雌主选了我几天,上千年的规矩变了?”
“还是百里先生没被选择,破防了?”
嘲讽技能拉满,但百里镜笑容不减:“我们身为兽夫,本来就该听雌主的。”
“只是有些人,总喜欢恶意竞争,甚至强迫雌主,这难免败坏家风。”
口口声声说“有些人”,其实就差没报夜临渊身份证号了。
夜临渊挑眉:“强迫?”
他看向姜清黎:“我们之间,似乎雌主强迫我更多。”
两道视线同时看来,姜清黎头皮发麻:“……”
你们吵就吵,怎么还有我的事情啊!
姜清黎抱起抱枕,试图逃避。
但夜临渊没打算放过她:“雌主,你觉得呢?”
见逃不过,姜清黎把下巴压在抱枕上,提议:“要不……给你们排个班?一人一天?”
她记得听林夕月说过,很多雌性都这样。
夜临渊不满意这个提议:“不行。”
百里镜含笑说:“都听小黎的。”
姜清黎拍手:“两票对一票,就这么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