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沉默的男人忽然朝她伸出手,俯身环抱住她的腰。
夜临渊闭着眼睛,额头贴着她的颈。
片刻后,姜清黎听见他闷闷的声音响起:“陪你。”
有些无奈,更接近自暴自弃。
夜临渊呼吸着女孩特有的气息,思绪飘忽。
他想到被标记的第二天早上。
姜清黎离开后,警惕的蛇类立刻就找到中心城最著名的医师为自己消除标记。
标记可以,有副作用,但也在可以接受范围内。
即将走进手术室时,夜临渊放弃了。
他不仅放弃祛除标记,甚至在得知她退婚后,把自己的名字加进兽夫名单。
他反复告诫自己,利用贵族身份到中心城来,是为了做正事,不是为了做谁的附庸。
可所有的理智在听到她名字的时刻分崩离析。
心跳呼吸不受控制,满脑子都是在想——
凭什么?
凭什么给了他标记,又根本不想负责,转头想扑进男人堆里左拥右抱纵情享乐?
夜临渊生出一种尖锐疯狂的怨恨。
既然她提裙无情,那就别想好过。
他不能让她如愿以偿甩掉自己。
他要缠着她,像共同度过的迷乱前夜一样疯狂缠绕着她。
死也不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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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行器停在医院门口时,姜清黎腰都快酸了。
她不知道这位大反派又抽什么风,抱着她不撒手,沉重灼热的呼吸打在颈侧,好几个瞬间姜清黎都怀疑他要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。
不是晚上的那种,是要生吃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