缎面黑色长裙款式简约,收窄的线条勾勒纤细腰身,裙摆如夜色倾斜,裙摆缀满碎钻,随着动作闪烁着耀眼星芒。
很好看。
但她好像没有在衣帽间见过这条礼服……
夜临渊买的吗?
姜清黎看向一直沉默的雄性兽人。
夜临渊单手支着下颌,侧脸线条锐利,正侧着脸,保持“把脸别过去,闭上眼睛”的姿势。
这么听话。
姜清黎勾了勾唇:“喂,可以看我了。”
夜临渊抬眼看来。
视线在姜清黎身上停留片刻,喉结隐蔽轻滚。
“看你干什么?不合适?”夜临渊声音冷静,视线轻微游离。
“就是跟你说我很喜欢。”姜清黎走到他面前,笑眯眯说,“谢谢你,夜临渊。”
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,像两牙新月。
夜临渊心跳乱了一拍,呼吸在不自觉间停止。
几秒后,夜临渊声音冷硬地开口:“喜欢就给我做……疗愈。”
姜清黎:“……”
就知道做疗愈!
她哼了声。
下飞行器之前,忽然转头,对夜临渊说:“看在裙子的份儿上,周末帮你做疗愈。”
夜临渊点了点头,拿起终端,像是很忙的样子。
姜清黎也没指望他有多少表情,提着裙摆下飞行器,站在旁边给林夕月发消息。
她没注意到,飞行器里本该很忙的夜临渊,视线又飘到她身上。
视线如有实质般,游走在女孩白玉般光滑的裸背上。
夜临渊皱眉。
买的时候怎么没发现,这条裙子这么暴露。
不过,她好像很喜欢。
笑得那么开心。
甚至松口给他做……疗愈。
夜临渊垂眼,回过神时,才发现已经在终端上订了十几条纯手工礼服。
夜临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