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云都出事了?”
出去找萧云旗的参将叫做刘业,他是乌云都唯一的汉人将领。
此时他身后还跟着楚北川和莫离。
刘业焦急道:“萧云旗带着乌云都三千骑兵,往安城去了!”
“安城?”几位副将面面相觑,疑惑道,“粮草不是已经到了吗?他怎么还惦记着去安城抢粮?”
谢晏走到楚北川身边,盯着他的眼睛问道:“安城里有什么?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楚北川眼神闪了闪,下定决心道:
“事到如今,也没什么好瞒了。安城。。。。。。原是北戎与夏国之间的一个边陲小城,再往北,便是北戎曾经的故土。
为了重回故土,乌云都连军队驻扎修整的时间,都在积极练兵。如今,我们北伐军与北戎故地仅有一步之遥,却要退兵涿州固守,萧将军必然心有不甘。
萧将军。。。。。。萧将军出发前把我和莫离绑起来,还把他最珍爱的羽绒衣带走,我猜,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时值夏季,若他们只是去安城劫掠粮草,必不会携带用不上的羽绒衣。
楚南溪的心似被无形之手揪了一下,她是女人,不可能不明白萧云旗对她的感情,只不过她心里有谢晏,假装不懂罢了。
那件羽绒衣还是两年前她替萧云旗做的,她刚到北伐军大营,只远远看到萧云旗在人群中的身影,连一句话也没说上,他便带着人出走了。
“快把他们追回来!”
楚南溪打开手中最后那道圣旨,递给谢晏,焦急道。
“陛下已经下旨,任命他为镇北节度使,没有指定州府,只有‘镇北’二字,意思已非常明显,就是鼓励乌云都这支北戎人组成的军队,在边境拥有自己的土地,让他们自保、守边。”
她没有说,这是自己三次找到宰相陈为方,晓以利弊,才为萧云旗争取到的最好出路。
当耶律延德只带着三百青壮上夷洲,却将妇孺留在天目山之时,楚南溪便知道,他们的目标栖息地不会是夷洲,而是长城之外的故乡。
若他们能背靠夏国北境,建立夏国北方羁縻州,这是这群北戎人目前最好的归宿。
“领旨而去是皇命,未受命私自带兵入敌境,是叛逃。”
谢晏将圣旨递还给楚南溪,思忖片刻,下令道:
“安城并非交通枢纽,北狄却将粮草囤于斯,极易有诈,就算要拿下安城,也该派探子再探虚实。
墨阳、刘业,带人去追萧云旗,吴荻、王猛,点五千兵马,助乌云都夺下安城,其余人等原地待命,随时增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