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香不服气道:“是小姐说的,多跟大公子说话,他听着听着就会了。对不对,小姐?”
她仰脸看向楚南溪,求支持。
哪知这一看,芸香变了脸色,忙站起来走到楚南溪身边,连声唤道:“小姐!小姐你怎么了?”
抱着宝哥的春花也吓一跳,把宝哥举到楚南溪身边:“宝哥快说阿娘别哭,有宝哥在呢,阿娘哭就回奶了,宝哥要饿肚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南溪这才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脸上凉凉的,湿了一片。
她垂眸看看手中的信,把伸手要她抱的宝哥接过来,淡淡道:
“我没事。去问问之前你们找的乳娘还有没有奶水,若是找不到乳娘,就让宝哥准备断奶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春花着急道,“这不是姑爷来的信吗?小姐怎么哭成这样?”
“难道是姑爷。。。。。”
芸香脱口而出。立刻被春花打断:
“听小姐的,还不快去找王嬷嬷?两个乳娘都住在县里,趁着天早赶紧去请。”
如今天目山就剩外叔公一个拐弯亲人,连延德老爹都带着几百个北戎壮年去了夷洲。
他们只有妇女老弱还在天目山,那是延德老爹存的一点私心。
大夏收复北地后,万一他们能回草原,女人小孩就不必跟去夷洲折腾这趟。
北戎这些壮年劳力,上岛去为楚南溪干几年活,就当是还了他们夫妇的恩情。
这话他没跟楚南溪说,因为他也要亲自跟着去夷洲,他心里很清楚,只有他自己,才治得住这些一身力气的北戎汉子。
到了傍晚,王文博又急急忙忙再次跑到汤泉山庄。
一进庄子,王文博便看到楚南溪屋里的丫鬟们都在收收捡捡,他这才相信,含光说的话是真的。
生下孩子还不到一年的楚南溪,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