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溪用目光坚持着,分散注意力,也是减轻痛苦的一种方式。
春花只好出去打探,她很快便调转回来,对床上探寻看着她的楚南溪笑道:“是二郎和王三爷、王五公子来了,几个人都是骑马来的,赶得倒是比平时快。”
“哦,是他们。”
战争才刚开始,自己在奢望什么?
一阵有节奏的钝痛、锐痛同时袭来,楚南溪痛到脸都变了形,断断续续、又说得很清晰:
“他要!来了!”
还有谁来?谢双还是谢翼?
随着最后的冲刺,任何缓解疼痛的方法都失效了,楚南溪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
妈妈不怕!宝宝也不怕!
“呜呐!哇!”
谢翼嗓门洪亮,惊得趴在谢昶脚边的玉面将军动了动耳朵,机警的站起来朝房间跑去,它要去查查,哪里来了不明入侵者。
“恭喜王三爷、恭喜二郎,是个小公子!”王嬷嬷抱着谢翼出来,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襁褓里的小人。
谢昶愣愣的,望着王嬷嬷道:
“我嫂嫂还好吗?”
“小姐很好,别看她年轻,连生孩子都是自己有主意的。。。。。。”王嬷嬷撩起衣角抹抹眼角,从王三爷手里接过孩子笑道,
“总算母子平安,万幸万幸!”
“听秋月说,名字都取好了?”王柏问道。
“大公子叫谢翼,比翼双飞的‘翼’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,小姐给孩子取名为“谢翼”或“谢双”,是希望自己与姑爷比翼双飞,却不知,她取的是谢晏飞机的“双翼”。
那是他们俩共同的秘密。
谢昶他们在庄上住了好几日,直到楚南溪可以下床,他也见到了那个把他从高丽船上带回来的嫂嫂。
“你胖了。”谢昶傻傻笑道。
楚南溪怒目道:“你会不会夸女人?为了生这么大个娃,能不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