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昶本就计划跟第一批上岛的人先走,既然计划没变,他也不打算要什么钱财,而是赌气要住到西庄去。
那里有谢晏多年来以招募租户为名,收留的一批退役老兵,他们是跟着谢昶去开荒的人手。
“嫂嫂,你跟我走,我会照顾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昶把“一辈子”三个字吞了下去。
他刚才去班荆馆找阿兄,竟然被北狄随从赶了出来。
没见到阿兄,他不知道为何会突发变故,虽然嫂嫂说,计划不变,但他心里憋着一股气,怨阿兄辜负了嫂嫂。
楚南溪心中一动,跟谢昶走未必不是个好办法。
谢昶他们是先行上夷洲开荒的第一批人,那日来参加她生辰宴的人,大多数都在第一批之列。
如今夷洲仍是化外之地,并未建立州府,除了北端有个偶尔泊船的天然野港,偌大夷洲,只有几千土着生活其上。
他们这一千多先头部队,要先上去站稳脚跟。
按照野史上记载,今年冬天将会有场雪灾,但对夷洲影响几何,楚南溪谢晏都不知道。
四年后的大雪灾,才是真正考验他们的时候,所以今年派人上岛,也是对极端天气应对的一个必要测试。
楚南溪笑道:“我会跟你一起参与准备的,钱财调度也都在我手上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你跟我回侯府住?”
这像什么话?
刚才闯进来时还“天王老子也莫想拦老子”的谢昶,耳垂微微发红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倒是想跟着嫂嫂去侯府,可嫂嫂的名声还要不要?
“咱们在城里还有个三进的宅子,虽不比相府,但咱们人少,住着也绰绰有余,你过去住着,这些仆婢也好安置。若这么赌气去了西庄,我想找你帮忙也不方便。”
楚南溪说得轻描淡写,却把谢昶这头牛给安抚好了。
“你长兄。。。。。。走之前一定会和你联系,这几天我也会想办法让人混进班荆馆,万一他需要帮助,也能找得到人。”
谢昶见楚南溪与阿兄和离后,与从前并无不同,这才渐渐安下心来。
他见秋月正踩着凳子搬高处的东西,索性过去帮忙搬东西。
“卿卿!”
楚南溪听到熟悉的声音恍若幻觉,转身看去,谢晏带着一身微寒逆光而来,“卿卿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