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溪欠身之际,遥遥给了谢晏一个眼神。
谢晏紧握的拳头松弛下来。
不知为什么,楚南溪总能带给赵祁舒服的感觉,看来掴在女人脸上的巴掌,还得让女人来打。
完颜倾歌脸色阴晴不定,她很想立即掏出鞭子,把这嘴硬的女人狠狠抽一顿。
完颜檀看出楚南溪来者不善,他不想旁生枝节,干脆道:“既然谢相夫人也到场助阵,谢相又说,愿意答应休妻以外的其他条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且慢,哪里来的谢相夫人?”
楚南溪打断道,“我今日上殿,并非要与郡主争男人,谢晏虽好,我楚南溪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,厚颜无耻、百般纠缠,更何况,我与谢晏已经和离,又哪来的谢相夫人?”
“啊?”
这下不但是完颜檀、完颜倾歌,殿中所有人都大吃一惊,包括当事人谢晏。
“卿卿!你在说什么?这里有我,你不必。。。。。。”
你不必委屈自己是不是?
楚南溪心中酸楚,此时却无法向他道明。
她从怀中掏出于谢晏成亲次日便拿到的和离书,与陛下亲手写的手谕,与那日不同的事,她刚才路过钱塘县衙,已经去里面录黄盖章,官方确认了这张和离书的合法性。
“启禀陛下,这便是谢晏给微臣的和离书,请陛下过目。”
“谢相居然已经与楚缮治和离?”
“那刚才谢相还在坚持什么?当我们都是傻子?就我们能去北狄,他不能去?”
“先听听陛下怎么说。”
此事只有赵祁、沈不虞知道始末。
楚南溪拿出的和离书确实是谢晏写的,这桩赐婚也确实是陛下用手谕默许撕毁的,有县衙盖章确认,如假包换。
“南溪!这么大的事,怎么没听你说?”
崔皇后接过和离书扫了一眼,心疼的轻呼。
她一直以为南溪与谢晏郎才女貌,正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,没想到他们暗地里早已和离。
南溪心里该有多苦。。。。。。
崔皇后不禁白了身旁的陛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