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应没忘了要承诺。
大把的金银财宝,分他几样,够他吃一辈子。
赵翀眉开眼笑道:“你放心,本王从不骗小孩子。”
许应点点头,捧着信王换下的亲王服出去了。府里的看守并不多,主要集中在几个府门进出口。
但许应知道,王府有个出口必然无人把守。
为了造水景,王府里引了一条活水,入府,流入荷花池,再穿过王府流出去。
进出活水口都不大,根本没人想到那里能走人。许应看四下无人,扒开入水口的拦网,从下面挤了出去。
他很快找到城门外的熟识乞丐。
“信王是被冤枉的!”许应讲得绘声绘色,“官家容不下自己弟弟,才编出这个借口。你们常常得信王妃接济,信王妃给的吃食都是最好的,我义父说过,做人要知恩图报。”
乞丐们互相看看,不过是去王府门口起哄闹事,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,当即答应下来:
“行!就当是我们报答信王妃的施舍。”
安排好乞丐,许应回到入水口,那里的沉沙井已被清理得七七八八,他给两个闲汉付了钱,转悠一圈,又从入水口回了王府。
这次下面的水道宽敞多了,赵翀身子探出来后,只要憋气往沉沙井里钻,完全可以出去。
许应回到正殿时,赵翀正在焦灼徘徊,见许应进来,仿佛天都亮了。
“殿下,都安排好了,一会听到外面骚动我们趁乱走。”
乞丐们如约到大门、侧门口闹事,同时三个地方出现状况,殿前司守卫忙调人去帮忙平乱。
许应顺利将赵翀带出活水口,赵翀差点没被呛死。
他钻出水面那一刹那,差点没仰天长啸。
许应带着赵翀钻进了小河旁边的小巷子。七拐八拐,走的全是小巷后巷,有时还要翻过别人家后院,从里面走,实现换道。
“蛇有蛇路,鼠有鼠道!”赵翀兴奋的笑道,“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。许应,你放心,我的财富买下半个临安城都有余,你跟着我,绝不会让你吃亏。”
“多谢贵人。”许应也对自己很满意,“我们还不能马上出城,这个时候城门查得最严,我们还得等两天,一旦检查松弛,我们便跟在乞丐里混出去。”
逃命要出城,拿财宝也要出城。
穿越而来的盗墓贼,指点信王找到几处前朝古墓,信王挑了其中一处隐蔽墓室,将财宝集中封在里面,这是他造反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