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渊扫了一眼,便直奔楚南溪身旁的护卫去:
“夫人快走!”
王府护卫手里拿的武器是手刀,那护卫抡起手刀要砍,被楚南溪用手肘使劲一撞小腹,“啊”的一声动作变了形。
龙渊趁这空挡夺他手上的刀,楚南溪则从龙渊手臂下钻了出去。
可惜下面还有一层楼,楚南溪只能走楼梯。
而走在他们前面的赵翀和魏向晚已到一楼,赵翀回身看到楚南溪逃脱,恼羞成怒,推开魏向晚,从怀里掏出那刻满二十八星宿的星晷轮盘转了一圈,狞笑道:
“我得不到你,别人也别想得到!”
楚南溪顿时感受到强烈的吸引,那星晷似乎正在召唤着她:
我要回去了吗?
不!我不回去,谢晏在这里,我哪也不去!
已距离思亲台很近的谢晏也感受到了这种吸引,他顿时慌乱起来,就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剖开,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要被人活活剜走。
“卿卿!等我!”
谢晏一鞭子狠狠抽在马屁股上,尽管是上坡,马儿嘶鸣着朝前奋力奔去。
魏向晚虽不知那乌金圆盘是什么,只觉得楚南溪正在抗拒它。
而她那从来温文尔雅的夫君,此时狰狞得像要吃人的野兽,赵翀扭曲的面孔让魏向晚觉得不寒而栗。
一定是这怪异的乌金圆盘夺走了她的夫君!
魏向晚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,她抡起身边的一盏高杆落地烛台,便向赵翀手里的轮盘扫去。
星晷脱手,划出一道弧线飞出了思亲台大门,正好被赶来的谢晏伸手接住。
“魏向晚!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
赵翀把挡住他去路的魏向晚往边上狠命一推,夺门而逃。魏向晚一个踉跄摔倒,头撞到柱墩上,晕了过去。
谢晏一眼看到赵翀身后安然无恙的楚南溪,他伸手拦住赵翀去路:
“信王殿下这是要去哪里?大夏可还有殿下藏身之处?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翀索性也不跑了,倨傲道,“我堂堂亲王,有什么好藏的?就算你能找到这里,又能将我怎样?”
后面跟着的殿前司赶到,杨林一挥手,殿前卫将赵翀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