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当然长得很美,但这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,她与所有人都不同,她能让本王成为天下之主,本王一定要得到她。”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翀的话,魏向晚实在无法理解。
楚南溪是有些小幸运,但殿下怎能将她抬得那么高?自己早就和楚南溪翻脸,难道现在要靠打脸去接近她?
赵翀没打算向她解释,起来扯过一件中衣穿上,笑道:
“你别发愁,我送你一个她一定会见你的理由。捡来的谢大公子是西番木征族的王子,这消息要是传到皇宫,我那皇兄定会将谢公子当做西番质子。质子可没有谢大公子那么自由,你去让她早做打算。”
“谢青临是木征王子?”
这消息让魏向晚吓一跳,她也下了床,替赵翀穿衣袍,问道:“殿下要她去永福寺,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三日,我给你三日,三日后,我要她出现在永福寺,从今往后,她都要永远属于我。不。。。。。。”赵翀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,补充道,
“永远属于我们。”
三日?
魏向晚心里盘算着,如何在三日之内修补她与楚南溪之间的关系,她们最后一次交恶还是在秋社日,若是灿儿在就好了,她总是容易心软。
“檀香、芸香,替我换朝服,我要进宫给太后请安。”
魏向晚入宫,正好赶上太后在后花园里赏花。
花园里一株丈二高的红色木芙蓉开花了,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,稀奇的是它一开就是千百朵,远远看去,仿佛一树红云。
“这花也懂事,知道太后归来,特意盛放以贺回銮之喜。”
张贵妃明明就站在太后身边,却看着太后一盘刚剪下来的芙蓉花里挑了一朵,亲手给王淑妃簪上,还笑着直夸:
“年轻就是好,不论什么花啊、朵啊,往头上一戴,都绝不怕被花儿比了去。”
王灿儿的爹爹没少往太后宫里送宝贝,除了皇后,韦太后最看重的便是王淑妃,私下里暗示皇帝好几次,让他多亲近新人,说不定还能生出自己的孩子。
张贵妃恨得牙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,看到魏向晚由宫女领着走过来,故意道:
“信王妃来得正好,你来瞧瞧,淑妃簪着这朵芙蓉花美不美?”
魏向晚忙给太后、皇后及嫔妃们行礼,拉起王灿儿的手笑道:
“哪有不美的?花美人更美,簪花的人才最美。我与淑妃从小一块儿长大,比亲姐妹还亲,太后娘娘也赏我一朵,让我也美美,与淑妃娘娘凑一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