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光说着朱建仁的旧官职,是怕楚南溪对不上号,想不起他是谁。
楚南溪心里七上八下,朱建仁这个老狐狸,他同样认识怀宁长公主,他曾见过自己在将军府使用御容,就算在他身上再用一次,也未必能震慑到让她们脱逃的效果。
看来,只能硬拼了。
楚南溪从车顶缝隙摸出一把匕首,塞到莫离手里,笑道:“朱建仁做的恶可不止走私,你就当为民除害,不必手软。”
“什么人?去往何处?”
朱建仁假装没认出相府马车,公事公办的样子,手一挥,几个巡检散开,将马车团团围住。
“全都下车!巡检司检查!”
楚南溪撩起车帘,露出半个身子,诧异道:
“朱巡检?怎么是你?出来散个心都会遇见你,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“谢相夫人,你不知道我为何在会这里?这一切,都拜你所赐!”
朱建仁见楚南溪露面,狞笑道,“本官奉旨搜查庶人赵氏,赵氏与夫人交好,本官怀疑她就在你车上!给我搜!”
“相府马车,谁敢搜!”
楚南溪一掀帘子跳下马车,含光见状,知夫人要动手,也从前座跳下,摸了根铁尺护在夫人身侧。
“庶人赵氏是谁?我不认识。”
楚南溪向朱建仁步步逼近,冷笑道,“我不认识的人,朱巡检却说与我交好,还借机要搜我的车,是不是想公报私仇?”
朱建仁见被揭穿,也不慌张,上下打量着楚南溪,阴恻恻笑道:
“谢相夫人不会是又要拿御容出来吓唬人吧?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今日,我朱建仁公仇私仇一起报,不但要搜你的车……
还要搜你的身!”
楚南溪“唰”的将铁骨扇打开,在胸前轻扇两下,嘴角勾起个决然笑容,吐出两个字:
“你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