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希望自己是男儿身,再不用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长公主有没有想过改名换姓逃出去?”楚南溪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声道,“离开临安,不做公主,做一名战士。”
“改名换姓逃。。。。。。”
怀宁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她害怕曾经历过的那种颠沛流离,只想躲在“公主”这层坚硬的壳里。
皇兄对她很好,连自己不想嫁人,皇兄也由着自己。
她从没想过要逃。
“可我除了用膳、睡觉,什么也不会,能逃到哪儿去?自己不能立足,难道逃出去还是要走嫁人的路?”
那干嘛要逃?做个单身公主不香吗?
两人拉着手,在荷花池边逛着,楚南溪突然问怀宁:“我听说,在迎太后之前,有人质疑过,太后在北狄十年,还配不配以先帝未亡人身份封太后,长公主,你怎么看?”
“配不配。。。。。。”怀宁呼吸一滞,牵着楚南溪的手攥得紧紧的,“真有人这么质疑?他怎么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南溪郑重点点头:
“后来被陛下强压下去,还把太后年龄增大十岁,表示她不会对先帝不忠。可你知道,但凡用陛下年龄与先帝年龄反推,太后这个年龄最经不起推敲。你说她怕不怕有人知道真相?”
“可我不会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怀宁不禁脱口而出,又瞪着楚南溪硬生生把话吞回去。
楚南溪坦然的看着她,怀宁疑惑道:“你、你也知道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楚南溪肯定的点点头,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,“是完颜倾歌自己说的,她说,她还有两个弟弟。”
“她全都说出来了?”
怀宁毫不怀疑,毕竟刚才是楚南溪先提起的完颜倾歌。
“我们俩都不安全,可长公主更甚。”楚南溪话说到这里,剩下就让怀宁自己去理解了。
怀宁长公主终于抬起头,对楚南溪苦笑道:“知道了,我会回去好好想想,如果有需要,我会去找你帮忙。”
两人各自点了几盆园子里培育好,用来售卖的菊花,在暗香园门口分了手。
春花虽没在跟前,但也知道小姐在和长公主商量很重要的事,不禁叹气道:“不知姑爷几时能回?姑爷不在,总觉得府里少了主心骨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