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年龄相当,都是经历过战场磨砺沉淀的成熟军人。
只不过,孟长风已知他是要打入三衙将领层的狄军细作,眼里更多了几分寒意。
一出手便知雷鹏不凡,他手中的乌铁枪,正是紧着兵部划定的兵器重量封顶线打造的重枪,借助马儿的冲劲,几乎无法正面抵挡。
见他气势汹汹冲来,孟长风不退反进,枪杆后滑半尺,柔韧的枪杆弯成触目惊心弧度,枪头距胸三寸骤然弹直。
“当!”
布包着的枪头相撞发出闷响。
雷鹏暗笑孟长风自不量力,挺枪接过孟长风的弹枪,却没想在两枪相击的刹那,孟长风腕上牛筋绳猛然甩出,枪头直奔雷鹏左肩。
“啪!”
石灰在他左肩要害留下白色印记。
雷鹏大吃一惊,还没反应过来,长枪已被牛筋绳拉回到孟长风手中。两马交错而过,孟长风却不给他喘息机会,倒转长枪,来了个李家枪法里的显眼包“回马枪”。
脱手的长枪直取雷鹏后心,护心镜上留下一个清晰白印。
长枪再次回到孟长风手中。
对狄军的仇恨让他不愿等第二回合,胯下战马扬蹄立起,嘶鸣声中调转马头向雷鹏追去。
雷鹏枪重难掉头,仓皇中回头想确定孟长风位置,却被孟长风一枪逼近额头,顺势将他头盔挑下。
鼓声骤停。
两人勒马,雷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滚落在地的头盔。
这要是在战场上,自己已经死了三回。
楚南溪紧紧握着的拳头终于松开,王灿儿抚掌笑道:“一个会合结束战斗,这还真不像是巅峰对决!”
场上雷鹏终于反应过来,对着正要宣布结果的督战官大声道:“慢着!我怀疑他长枪有诈!”
他俩拿的是不同级别的枪,孟长风的轻级别长枪对战重级别长枪本事劣势,可他硬是将手中长枪玩出了新花样。
孟长风坦然将手中枪递给督战官,淡然道:
“随便检查。”
两个督战官颠来倒去,什么也没查到。这时又听孟长风道:“一场比赛只查我一人的武器有失公允,我也要求查对方的武器。”
“我的武器有什么问题?”雷鹏愣了一下,亦将长枪扔在地上,“悉听尊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