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溪见她精神还好,决定今日便把话说开:
“我后来听小厮说,秋社日你到相府来过。在书房外站站又走了,房门开着,你怎么不进去?若是早知晓,我们也好一起想办法。”
“想什么办法?陛下的主意,连我祖父都没办法。以前设想过种种,还以为侯府那块牌匾能护我周全,却没想到,危险来自授予王家牌匾那处。”
王灿儿自嘲一笑,
“只是我原不知,姐姐与他还有那般际遇。”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若我有什么事是你不知的,必是连我自己都不记得。”
楚南溪展颜,灿儿还是那个灿儿。
院子不大,两人很快转了一圈,转弯的时候,手臂也自然挽在一起,楚南溪解释道:
“沈公子那日的确跟我提起,十二岁那年的旧事。
那日我母亲刚过世,他白天又见过我母亲被打捞上来时的惨状,见我躲在灌木丛里哭,便以自己失父母的经历鼓励我。
他骨子里的善,不正是他吸引人的原因吗?
临走之时,他说,他不羡慕谢晏,因为他也有他爱的人。”
王灿儿脚步一顿,疑惑看向楚南溪。
这话点到为止,以王灿儿现在的身份,让她陷入幻想,对她反而是种伤害。楚南溪话题一转:
“谢晏已在汴梁失踪八日,到现在也没有消息。”
“姐夫失踪了?”
王灿儿注意力被吸引过来,她着急道,“你快去找我爹爹,我爹做生意天南地北都有,说不定能帮你在北狄四处打探。”
“我去找了舅舅的,就在你入宫那日。”
路途遥远,王柏打探消息的速度,哪比得上暗影社?
“我爹爹。。。。。。原来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厉害。。。。。。他保不了我,也帮不了你。。。。。。”王灿儿痴痴道。
楚南溪忙打断她:“你别这么想,山迢水远,单算来回路途都要近一个月,总不能让舅舅长出翅膀飞过去。”
“希望姐夫平安。。。。。。”王灿儿指指小院侧门,“姐姐陪我到外面走走,来了几日,我一次也没出去过,听栗子说,外面还有个很大的花园。”
姐妹两人挽着手出了小院,栗子、松子,还有几个小宫女远远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