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叶卷槟榔,是南人的吃法,北人往往吃不惯娄叶的味道。
看这人不像是北人假装,难道是楚娘子看错了?
孟长风不甘心,直接问道:“刚才看到兄台使枪时手有些抬不起来,是受伤了吗?我看营房外面有医官,需不需要我替你找医官看看?”
“手抬不起来?没有啊!”那步卒有些莫名其妙,看看自己的手,忽然恍然大悟道,
“哦!是了!不瞒你说,我是个左撇子,平时拿枪都是左手使力,可在方阵里必须与其他人保持方向一致,这才匆匆改了右手。可这右手不爱干活啊,老是跟我较劲,让兄弟见笑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孟长风又闲聊两句,拍拍那步卒的肩,提着舀空的水桶走了出去。
他却不知,身后正有双狐疑的眼睛紧盯着他。
那是个浓眉细眼的步卒,刚才就背对着孟长风坐在他后面,他们的对话细眼步卒听得清清楚楚。
左撇子步卒就站在他前面,训练的时候,左撇子没少抱怨。
令细眼步卒疑惑的是,提水进来的孟长风,一看就是参加个人赛的选手被抓差。
他们的位置在赛场边缘。
可左撇子和自己站在方阵中间。
以平视的角度,是看不出来左撇子那细微的差别,除非他的视线在看台上。
细眼步卒闻到左撇子嘴里的娄叶味,轻轻皱了皱眉:
这些南人什么都敢往嘴里放,这味道也太冲了。。。。。。我得去告诉那人注意这送水之人,别被对手给阴了。
到楚南溪离开之前,都没机会与其他人接触,也不知他们打探得如何。
“在想什么呢?心不在焉的。”
崔皇后目视前方,却在低声询问楚南溪。楚南溪忙笑道:“臣妾在想,什么时候能进宫去看淑妃娘娘。”
“明日吧,明日结束得早,你正好随我入宫。”
崔皇后拍拍她手背,楚南溪在月亮门前停了下来,屈膝行礼,恭送后妃先行出园。
等帝后的队伍都离开了,楚南溪才微微松了口气。正想回头去寻阿兄,转身却一头撞在个男人怀里。
这人也贴得太近了!
楚南溪后退一步,顾不得看撞到了谁,屈膝行礼避让:只看他身上的精美绸缎,就知是自己要行礼的人。
那人却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