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没想过嫁人!
兴许啊,还能借此机会,让她继续当个恣意欢乐的单身贵族呢。
总好过为了不嫁人,而不得不弄个出家的由头吧。
她不想当道士,哪怕只是装一装,也不愿意。
要是因为元驽的缘故而让自己被迫“剩”下来,似乎也不错呢。
想到这些,苏鹤延的眼睛陡然又亮了。
她咕噜一下,离开靠枕,坐直了身体。
苏鹤延开始畅想,若不嫁人,自己未来的日子,会有多么的——
“我愿意!”
还不等苏鹤延想到美好的单身生活,耳边就响起了元驽如玉石般清朗的声音。
他见苏鹤延的眼神开始游历,似乎还有种莫名的兴奋,他不禁有些心慌。
某根紧紧攥在自己手里的线,仿佛松了一下,还试图要挣脱。
元驽赶忙用力收紧——
做了这么多,还险些与阿延翻脸,为的就是缔结良缘。
事情马上就要成功了,若是在这个时候,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出现纰漏,岂不可惜?
元驽抬起右手,握住了苏鹤延正要落下的手。
元驽的手很大,能够将苏鹤延的柔荑完全包裹住。
他的指腹、掌心有一层薄茧,是练武、骑马时留下的。
不算太硬,只是略显粗糙。
他的手掌很热,明显气血充足。
苏鹤延的手略低于正常人的体温,一年四季都是凉凉的。
温凉的小手被炽热的大掌包裹着,苏鹤延瞬间被惊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苏鹤延的瞳孔再次在元驽脸上聚焦。
她好像听到元驽说“愿意”?
“我说,你的条件我都答应!”
“我还保证,在赵王府,你就是唯一的女主人!没有人能够越过你!”包括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