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延始终都在他的心里,他不会再被任何女人撩动心弦。
再者,纳妾纳美,是男人为了贪图美色。
而放眼整个京城,乃至整个大虞,又有谁能够美得过他和阿延呢?
纳妾?
花钱弄个不如他们的人,到底是谁享受?又是谁吃亏?
还有一点,元驽见识过郑鸢的“为爱痴狂”,非常清楚一个女人若妒忌起来,将会是怎样的丧心病狂。
赵王府是他和阿延的家,万不能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,搅得乌烟瘴气。
所以,他绝不会弄来其他的女人,更不可能恶心到阿延面前。
阿延身体不好,捧着、哄着、好好养着还来不及,又怎么能气她?
第三,所谓真爱,元驽只想说:
“我的真爱就是你呀,阿延,十几年的感情,我们早已融入到了一起,不分彼此。”
过去年纪小,元驽不识情爱,这才没有认清自己的心。
此次回京,区区半年的时间,就经历了太多太多。
元驽非常笃定自己爱慕阿延,不想跟阿延只做小伙伴。
他要娶她,名正言顺的与她在一起。
生同衾死同穴,相伴一生一世。
这些话,在元驽的舌尖绕了一圈,便被元驽咽了回去。
他凝眸看着苏鹤延认真的模样,小丫头灵动的桃花眼里,甚至带着一丝狠戾。
阿延是认真的,她更是理智且清冷的,她……不喜欢他!
元驽见识过“父母爱情”,知道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到极致是个什么样子。
即便不像郑鸢那般疯狂,却也不会像阿延这般冷静。
“不急,阿延还小,还不开窍呢!”
“她还不懂得男女情爱,自然不会像我这般炽烈!”
元驽这般在心底安慰自己。
他其实还想到了一种可能:就算阿延开了窍,知道何为爱情,她也可能更自私地只爱自己!
“……爱自己,也没什么错!”
“难道非要像郑鸢那般,不爱自己,为了证明她对元圭的爱,甚至不惜糟践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