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铮的那道疤,既是苏鸿救他的佐证,亦是他敢于尝试的勋章——
啧,不是什么人都敢开膛破肚的。
也不是什么人的家人,为了他,愿意背负骂名,也要用尽最后一丝手段的救治!
樊铮骄傲于自己危急关头的果决,也满意于儿孙们的孝顺,以及素隐师徒的神仙手段,苏鸿的勇于承担。
经过樊铮的以身说法,大力宣传,外科新术式,逐渐在将门流传。
大大小小的将军们,或许还没有彻底接受,却都知道——
如果到了太医都束手无策的时候,可以去找苏鸿!
开刀缝线,不是惊世骇俗的虐杀,而是无药可救后的最后一丝希望。
是以,都不用洛垚整日盯着了,将门里的人,若真到了需要“外科”的时候,人家自会跑去找苏鸿。
洛垚:……唉,好不容易找到亲近阿拾的捷径,就这么被砍断了!
樊铮的事儿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。
在这段时间里,洛垚与苏鹤延“见面”的机会,竟只有慈仁寺那一次。
当然,这里面有京中纷乱的缘故。
毕竟贵人们搅风搅雨,洛垚等中低阶的武将,没有资格掺和其中,却要加倍谨慎地当差。
还有各家的宴饮、雅集等,也都暂时停歇。
京中近一个月都没有宴会,洛垚想见苏鹤延,都没有“舞台”!
头顶的阴云好不容易散开,赵王府的生辰宴请柬,仿佛一个信号,告诉京城上下——
风雨停歇,一切恢复如常!
赵王府都能大摆生日宴了,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,也就能该定亲定亲,该宴请宴请。
比如钱家,与冯家姑娘的定亲宴,定在了五月初八。
再比如苏家,苏溪与庞英姿,也于五月十六下聘。
钱锐是苏鹤延表亲,苏溪更是嫡亲兄长,他们的喜事,苏鹤延自会出席。
洛垚便可趁着这些机会,想方设法的与苏鹤延单独相处。
礼物什么的,也可以在这些时候送出去。
洛垚想得周全,就会提前做准备。
比如礼物,就要提前买好,还要买到人家姑娘的心坎上。
是,洛垚知道,苏鹤延什么都不缺,根本不会为了某个东西而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