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鹤唳啊!
人人自危啊!
整个京城,不是东边胡同有人哭,就是西边街口砍了人。
不敢说血流成河,却也不复京城往日的富贵锦绣。
“疯了!徐氏那贱人疯了!”
慈宁宫里,郑太后气得脸色都变了。
她坐在主位上,用力的拍着扶手,原本捏在手中的一串金丝楠念珠,也早已被扯断。
提到徐皇后,郑太后竟不管不顾的骂她“贱人”!
要知道,在宫里,哪怕已经撕破脸,也要维持着起码的体面。
此刻,郑太后却直接撕碎了所谓面子。
狗屁的面子!
徐氏发疯的时候,可曾想过“体面”二字?
再者,郑太后也没有说错,徐氏确实疯了啊。
哦、不,不只是徐皇后,还有徐家,也都化身一条条疯狗,死死追着郑家不放。
过去的几天里,郑家,以及与郑家相关的好几个家族,都被徐家拿着证据,送去了大牢。
虽然还没有伤到郑家的大动脉,但,接连被砍去枝丫,也足够让郑家头疼的。
还有在宫里,徐皇后也在发疯。
对上郑太后这个婆婆,她竟敢不恭敬。
要么阴阳怪气、指桑骂槐,要么就冷言冷语、直接开怼。
郑太后自从当上了太后,还没有被人如此轻慢。
尤其对方还是她的儿媳妇,是本该被她揉圆搓扁的人。
“啧!不就是流了个死胎嘛,又不是第一次死儿子,徐氏发什么疯?”
郑太后作为老双标,自然不会共情徐皇后。
她更不会去想,十几年前徐皇后失去两个儿子,与如今人到中年的徐皇后流掉男婴有什么区别。
前者,是“天灾”,那是徐皇后还年轻,她还有生的希望。
后者,妥妥的“人祸”,徐皇后也老了,腹中的胎儿,是她、是整个徐家最后的希望。
如今的徐皇后,不只是失去幼崽的母虎,更是被逼到悬崖边的狂徒。
她、已经没有任何退路!
要么,自己以及全家被郑氏害死;要么,拉着整个郑家一起死。
徐皇后不蠢,更不是以德报怨的圣母,自然知道该如何选。
所以,回京后,哪怕徐皇后身体还没有康复,她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