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家要搞事情,而他们最好下手的便是庄子上的那对男女!”
赵王、赵王妃。
这对血缘上的至亲,是元驽的污点,亦是他最大的弱点。
外人想要攻击他,赵王夫妇就是最好的工具。
另外,元驽还想到了一个更为要命的麻烦——心里早已扭曲的承平帝。
表面上看,承平帝宠爱元驽,他与元驽不是父子却胜似亲生。
唯有元驽自己才知道,承平帝远没有表现的爱他、看重他。
承平帝信任他,又防备他。
疼爱他,又厌恶他。
更有甚者,元驽还有种预感,承平帝忮忌他!
“‘他们’所能算计的,大概就是我的婚事,而我的好伯父,也未必乐见我能娶到门当户对、贤良淑德的好女子!”
元驽一边吃着爽口的凉皮,一边默默思索着。
他将自己调查来的情况,以及苏鹤延的提醒等信息都结合在一起,认真思考,大胆猜度。
忽的,他那自带神韵的丹凤眼里波光流转。
他、有了完整的计划——
要算计我,很好,我索性就来个将计就计、借力打力!
……
次日清晨,麻沸散的药效早已过去,樊铮顺利醒了过来。
他还是虚弱的,却已经有了生机。
樊家的府医,太医院的太医,还有樊家从外面请来的名医,轮番给樊铮诊脉。
他们虽然不敢轻易说樊铮被治好了,神色却都没了昨日的凝重。
樊大郎、樊二郎人粗心细,通过一番察言观色,感受到了大夫们的“轻松”。
轻松好哇,他们轻松,表明自家父亲有救了。
樊家对苏鸿、素隐和余清漪的态度愈发亲近、敬重。
樊大郎甚至主动劝苏鸿回府休息——
父亲已经逃离了鬼门关,有素隐、余清漪两位军医看着就好,很不必再把苏鸿一个校尉留着当人质。
苏鸿婉拒了樊大郎的好意。
于公于私,他都要坚守在病人榻前。
又过了一日,樊铮能够放屁、吃些流食,还能被人搀扶着下榻走几步。
他的气色也在一点点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