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亲哥苏溪,苏溪好歹是练武多年,还在军中、战场上历练过。
苏鸿妥妥就是靠着家世,跑去军营镀金的关系户。
搁在真正的将门眼中,他就是个小角色。
樊大郎却只看一眼,就认出了苏鸿,这只能说明,樊家对军中,尤其是京城戍卫的掌控到了一定的程度。
“樊将军呢?我带了麾下的军医,特来为樊将军看诊!”
苏鸿果然有些“呆”,他不像苏鹤延这般喜欢思考,他非常纯粹——
我今日来樊府,是为樊老将军做手术的!
其他人、其他事,都不重要。
樊大郎又是一怔。
他看向苏鸿的目光中,便多了一份审视与……欣赏。
如果不是做戏,那么这位苏八公子就是真的赤诚。
“我父亲在这儿,还请苏校尉与两位大夫多多费心!”
苏鸿直接,樊大郎也就更加不会迂回。
他的亲爹还急需救命呢!
樊大郎亲自将人引到榻前,他还亲手扶起了樊妻:“娘,您且在椅子上坐会儿!”
樊妻知道轻重,没有多说什么,顺着长子的意思,坐到了床边靠墙的交椅上。
樊二郎也跟着走了进来,看到屋子里乌压压的都是人,他便叔叔、弟弟、堂兄弟们全都请了出去。
只留几位医生,以及苏鸿一行人。
素隐看了眼苏鸿,苏鸿点点头,素隐这才上前为樊铮做体检。
余清漪则来到几位大夫面前,“樊将军的脉案呢,可否借我一看?”
几位大夫有樊家的府医,还有太医院的两位太医。
见来人是女子,还是个极其好看的女子,他们先齐齐皱眉。
又听到余清漪跑来找他们索要脉案,又都本能地想要拒绝。
苏鸿的目光总会追逐着余清漪,看到这一幕,他淡淡的说道:“诸位大夫,某安南伯府苏鸿,素隐真人和余大夫都是为我家小妹治病的医生!”
咳咳,苏家病秧子的名号,在京城可是无比响亮的。
苏鹤延心疾被治愈的消息,也早已不是秘密!
苏鸿把亲妹妹抬出来为心上人证明,其效果也是非常显着的。
果然,听到苏鹤延的大名,两位太医先变了脸色。
眼前这容貌像极了花瓶的年轻姑娘,居然曾经为苏鹤延治病?
不管最终是否她治愈了苏鹤延,她能够参与其中,还能被苏家人挂在嘴上,就证明她的医术极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