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突发重病,府医,京城有名的大夫,以及太医等,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:要么眼睁睁看着爹活活疼死,要么冒险试一试!”
樊二郎等众人虽然不愿面对,残酷的事实却已经摆在了面前。
看着平日里宛若高山的父亲蜷成一团被人抬了回来,六尺半的汉子,疼得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樊二郎的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。
他心疼,他担忧,他恨不能以身相替。
这个时候,将父亲从都督府衙门送回来的洛垚忽然开口:“还有个法子,就是风险比较大,且有些惊世骇俗,恐诸位不能接受!”
樊家已经到了绝境,哪里还有什么犹豫的资格。
他们就像是溺水之人,根本顾不得洛垚递上来的是救命的竹竿还是毫无用处的稻草。
洛垚迎着樊家人急切的目光,缓缓说出了素隐师徒在军中实验的新医术。
开刀!缝合!
听到这些异于常规的手段,樊家人果然变了脸色。
但,很快,有人忽的想到:“那个女道士,莫非就是苏家送去军营的?”
“苏家?安南伯府苏家?那个有个病秧子的苏家?”
苏鹤延从未想过,她竟能成为世人辨认苏家的标识之一。
没办法,天生心疾,太医预言活不过二十岁。
这般可怜的千金小姐,放眼整个京城也只有苏鹤延一人。
樊铮突发恶疾,众医者都无法救治,需要求助“外援”。
洛垚推荐医者,那医者还跟苏家有关系,某个消息灵通的樊家子弟,可不就想到了苏鹤延?
“……苏郡君确实天生心疾,素隐就是为苏郡君看诊的大夫之一!”
听到“病秧子”三个字,洛垚知道对方是无心的,但他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头。
不过,念及对方没有恶意,且心忧自家患病的长辈,洛垚这才没有计较。
他沉声将素隐师徒的医术,以及在军营里为伤兵治疗的情况都说了一遍。
“我曾经与素隐师徒交谈过,她们说,有些脏腑的病症,只靠汤药、针灸是无法治疗的。”
“唯有开刀,暴露出病灶,根据症状予以缝补或是切除,方能救命!”
洛垚还算隐晦,没有直接说开膛破肚。
樊家的一众主子们,有人听懂了,有人担心,更有人脱口喊道:“开刀?开什么刀?是用刀把肚子切开吗?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