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除非,姑母惧怕的不是怀孕这件事,而是怀孕的‘过程’!”
苏鹤延的大脑飞快运转。
她想到了许多许多。
靠谱的、不靠谱的猜测,全都一股脑地涌进她的大脑。
许是好久没有这般超大负荷的动用大脑,苏鹤延非但没有头疼,反而觉得自己头脑格外清明。
无数细节,以及身边人的某些微妙反应,苏鹤延全都想了起来,并跟自己心底的猜测紧密联系、相互印证。
尤其元驽,他虽然遮掩得极好,但苏鹤延与他太熟悉了。
过去是不在意,呵,她一个随时都能噶的病秧子,在意那么多干什么?
如今,仔细回想起来,苏鹤延终于发现了异常。
“皇帝在子嗣上,或许有些问题!”
苏鹤延没有确凿的证据,只凭猜测,不好断言“圣上绝嗣”。
但她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。
而若顺着这个思路,苏宁妃的行为就变得合理了。
“皇帝做到承平帝这个份儿上,还真是——”
苏鹤延对承平帝颇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。
对苏宁妃等后宫嫔妃,苏鹤延则是有着说不出的同情、怜惜。
“该死的狗男人,为了自己的权势与利益,竟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算计女子!”
苏鹤延面儿上不显,还是一派悠然享受春日的惬意。
心底则是将承平帝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就在这个时候,那个跑去打听消息的小太监回来了。
“郡君!”
小太监躬身行礼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回禀:“邕王太妃进宫,除了奉上自己亲自抄写的佛经外,还提到了太和大长公主。”
“太妃直说公主可怜,本是金枝玉叶却得了‘狂证’,本该金尊玉贵,却被圈在小小的院子里!”
“太妃还说了许多,不知怎的,就打动了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便下旨,过几天的佛诞日,恩准太和大长公主去慈仁寺参加水陆道场!”
苏鹤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芒。
太和大长公主?
京中权贵圈儿里,与赵王妃并列的疯妇?
“有意思,邕王太妃竟把这位抬了出来!”
“这、到底是谁的主意?哦不,更确切的说法是,是谁要‘借刀杀人’?”
不只是现代,在古代,蛇精病也是可以免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