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果然消失了。
苏鹤延见院子里的奴婢已经吃得差不多,便站起了身。
丹参快速将吃了一半的肉饼塞进了嘴里,抢过一块湿布巾子擦了擦手,便窜到了苏鹤延身边。
咕咚!
她用力一仰脖子,嘴里的食物便都吞咽了下去:“姑娘!您要出去?”
灵芝也快速收拾好,来到了苏鹤延另一侧。
两个武婢,一左一右的护卫着。
她们没有因为苏鹤延的“病愈”而有丝毫的松懈。
“姑娘的病是好了,可身子骨还弱着呢,仍旧需要好好保护!”
这个认知,不只是丹参、灵芝两个武婢,还有松院的其他奴婢们,都无比坚持。
“嗯,去趟松鹤堂!”
……
翌日清晨,苏鹤延早早起来,由丫鬟们伺候着梳头、更衣。
今日她要跟着祖母一起进宫,便特意选了一套新作的织金妆花的大袖长袍,配上一条绣金线的马面裙。
头上带着小巧的赤金花冠,胸前缀着嵌红宝石的璎珞。
苏鹤延的服饰尽显富贵,却又没有丝毫的俗气。
除了矜贵的气质,还有一张女娲毕设的绝美面容,让苏鹤延足以撑得起任何发型、任意服饰。
收拾妥当,又用了些没有特殊味道的糕点,苏鹤延便赶去了松鹤堂。
在正堂,给祖父祖母问安,又给前来问安的父母、叔婶、兄嫂等人见了礼。
一番客套过后,男人们各自出去忙碌,女眷们则送钱氏、苏鹤延祖孙两个出了二门。
坐上马车,马车出了角门,顺着伯府西侧的胡同出来,一路朝着皇宫而去。
行至东华门,祖孙俩下车,在宫门口做了登记,这才顺利进宫。
“阿拾,你要不要坐肩舆?”
钱氏看了眼还带着病容的孙女儿,关切地问道。
“阿婆,不用了!”
苏鹤延知道自己的身体,她确实还有几分孱弱,却早已不是过去的模样。
从东华门一路走到春和宫的力气,她还是有的。
除了了解身体状况外,苏鹤延更懂得皇权的可怕。
这几个月,她都在调养自己。
尤其是最近一个月,她还定期去城郊“骑马”。
不是独自的策马疾驰,或是与人同骑,或是被人贴身保护的慢慢溜达,但不管是什么情况,她都能够端坐在马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