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,世子爷作为练武之人,一汤盆的菜算什么,全都换成粳米饭、汤饼,也都能吃下。
丹参自己就是练武的,还经常去军营操练,自然知道武将的胃口。
就这点儿东西,完全不成问题。
元驽仿佛没有发现丹参的“监视”,他速度不慢地吃着。
不到一刻钟,偌大的汤盆就去掉了一半。
见此情况,丹参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对嘛对嘛,就算矜贵如赵王世子,听说宫宴上,每样饭食都不超过三口,面对自家姑娘亲手做的美食,也要破例!
就在这个时候,元驽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他左右看了看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百福伶俐,也伺候了元驽好几年,元驽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他就能大致猜到元驽要什么。
他赶忙奉上茶盅,“世子爷,请用茶!”
元驽接过茶盅,接连喝了两三口,动作都有些急切。
丹参倒没有觉得奇怪:吃这般重口味的饭菜,还吃了这么多,想喝口茶润润嗓子,压一压味道,都很正常。
不过,丹参没有忘了苏鹤延的吩咐。
她仔细观察着,没有放过元驽的任何细微反应。
“你是说,世子爷将一整份的酸菜鱼吃了个六七分?”
“用餐过程中,吃了两盅茶?”
“吃完后,鼻尖还有汗珠儿?”
苏鹤延听着丹参的回禀,又重点确定了几个问题。
“是!姑娘!奴婢一直站在近前伺候,看得真真儿的!”
丹参用力点头。
虽然不太明白自家姑娘为何要确认,但她都如实回禀。
苏鹤延知道丹参是个直肠子,素来有什么说什么,在她面前更不会作假。
“这么说,劣马兄口腔内的神经确实受到了一定的损伤,却还没有彻底坏死!”
“喝水也好,出汗也罢,都是因为神经受到了辣味的刺激。”
众所周知,辣不是味觉,而是痛觉。是辣椒里的化学物质刺激舌头的神经末梢产生的感知觉。
诸如痛觉啊,热觉啊,都不算味觉。
但,只要有感觉,就证明元驽的舌头还有救!
苏鹤延确定了这一点,也就能继续为元驽“治疗”!
下一步,继续刺激他口腔内的所有感知觉,并予以一定的治疗。
……
苏鹤延给各院送了酸菜鱼,各院也都派人给苏鹤延送了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