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陈端上一碗温热的雪梨银耳羹。
苏鹤延小口地喝着,脑子里却在给元驽设计药膳的方子。
元驽的情况比较复杂,除了生理上的缘故外,还有心理的原因。
她必须兼顾两者,医、毒双管齐下。
“劣马兄,我还真没有吓唬你,我必须给你下点儿毒!”
喝完甜汤,苏鹤延又休息了一会儿,这才起身,亲自来到了小厨房。
冯娘子等一众奴婢正在忙碌。
小厨房是苏鹤延所有,但不是只供应苏鹤延一人的吃食。
苏鹤延孝顺又有钱,平日里有了新鲜的、美味的吃食,都会让庖厨多做些,给各处院子都送些。
还有松院的奴婢们,她们的饭食,也都有小厨房供应。
所以,小厨房并不“小”。
灶台上一排四个灶口,还有几个红泥小炉,从早到晚,都不会全部停火。
还有每日里的食材,也都能堆满半个货架。
灶上的庖厨,除了冯娘子,还有三四个。
他们有的是赵氏给挑选的,有的则是元驽送来的退役御厨。
庖厨之外,还有切菜、洗菜的粗使婆子,以及烧火、洒扫的小丫鬟。
一个小厨房,所有奴婢加起来,足足十来人。
“姑娘!您怎么来了?厨房里腌臜,没得污了您!”
冯娘子见苏鹤延进来,赶忙拿干净棉布巾子擦了手,几步迎了上来。
“今儿有什么鱼?”
苏鹤延摆摆手,示意冯娘子无需客气。
她左右看了看,最后将视线落在靠墙的几口缸上。
“回姑娘,今儿一早,庄子上送来了刚打捞的草鱼和黑鱼。”
冯娘子不知道自家姑娘要做什么,她只能如实回禀。
“就黑鱼吧!”
苏鹤延扭头让丹参给她取来干净的围裙,并伸出了双手。
丹参给苏鹤延系围裙,茵陈则赶忙为她戴上襻膊。
自从去年十月份,苏鹤延不再是随时都能噶的短命鬼,苏鹤延就时不时的进入小厨房。
或是指点庖厨烹制,或是亲自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