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地对元驽说道:“我知道无法品鉴美食的痛苦,所以,你说的这些鬼话,我是不信的!”
“……”元驽笑了,宛若谪仙的精致面容上,带着些许宠溺与无奈。
他仿佛在说,阿延,你不信又能怎样?
我已经是个“不识滋味”的怪物,这些年也曾经暗中求医问药,但依然没有任何结果。
无法改变的事实,难过、不甘,又有何用?
除了这般自我慰藉,元驽也做不了其他啊。
他总不能为了这点残缺就怨天尤人、寻死觅活吧!
苏鹤延太熟悉元驽了,看到他这副模样,就知道他在腹诽什么。
苏鹤延终于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来,不客气地送给元驽一个白眼:“没让你一哭二闹三上吊,我只是想,或许可以试着帮帮你!”
元驽笑得愈发灿烂:“好啊,那就劳烦阿延了!”
苏鹤延:……爹的,你丫根本就不信我!
苏鹤延抿着嘴,严肃地看着元驽:“你信我?”
“信!!”
这个回答,元驽淡然又坚定。
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他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可以不信父母,不信心腹,却会相信阿延。
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共同搞事情的默契,以及今时今日的她心疼、他心动。
“……”
苏鹤延听到元驽近乎脱口而出的话,刚刚蹿出来的一丝不满,瞬间消散。
算了,看在你这般信我的份儿上,我就不计较你的敷衍了。
“伸手!”
苏鹤延直接下命令。
元驽将没有牵马绳的手,送到了苏鹤延面前。
苏鹤延探出三根手指,放在他手腕内侧,为他把脉。
脉象,毫无异常,甚至称得上一个“好”。
啧,劣马兄不愧是在军营里摔打过的,气血旺盛、身强体健。
“张嘴!”
苏鹤延放下手,微微俯下身,几乎贴到了元驽那张俊美出尘的脸上。
元驽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笑意。
小丫头认真为他看诊的样子,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。
张开嘴,露出了没有任何伤痕的舌头与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