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她只是病娇,又不是恋兄的变态。
三哥年纪不小了,确实该解决人生大事了!
至于余清漪与苏鸿是否相配,则不是苏鹤延考虑的问题了。
“咋?配钥匙的呀,还管人家配不配的。”
苏鹤延自己独立,不愿被人束缚。
对其他人,她都清醒地保持着起码的分寸感。
哪怕是至亲,她也不会随意干涉。
“三哥,你说的有理,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苏鹤延浅浅的笑着,大方的不再为难。
“好,我现在就去慈心院!”
苏鸿听苏鹤延这么说,眼底浮现出一抹欢喜。
“多谢阿拾,待我、学成,我必有重谢!”
苏鹤延:……哥,你是想说待你“事”成吧。呵,男人!
苏鹤延暗自腹诽了一句。
见苏鸿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也就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摆摆手,“都是自家人,三哥又何必说谢?如果你非要谢我,那就好好的钻研医术,并想办法将之发扬光大!”
推广外科,她一个人也能行。
但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。
能有免费的劳力,苏鹤延觉得,不用白不用。
正巧,自家三哥也没个正经差事,与其每日里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瞎忙,还不如专注将外科做好呢。
忽的,苏鹤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只是速度太快了,她一时没有抓住。
“是什么?奇怪!怎么就想不起来了?”
苏鹤延摆烂十几年,早就习惯了“活人微死”的无所谓,她都懒得动脑子,以至于脑子似乎都不太灵光了。
不过,无所谓,不灵光就不灵光,不聪明就活不下去了?
苏鹤延想不起来,也就不难为自己。
不过,当她目光碰触到自家三哥急吼吼要出门的模样时,又想到了一件事:
那个,三哥知道余清漪的身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