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过去的十多年里,他与苏鹤延的诸多合作一样,相互帮衬,互为助力。
“我与阿延,果然是狼与狈!”
提到苏鹤延,元驽眼底一片柔和与暖意。
“这次又要借用阿延的名号,唔,我不能亏待了她,总要再还给她一份惊喜。”
“唔,我记得阿延的三哥,学了些医术,倒是可以为他运作一二……”
元驽的思绪快速发散,他到底是混朝堂的,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苏鸿的仕途。
“看来,我要找时间跟几位老将军喝喝酒了!”
元驽有了决断,便将此事放下。
马车的车轮滚滚,元驽一个个地拆解着竹筒,第一时间掌控着京中的大事小情。
……
苏鹤延在慈心院待到了中午,她特意让人去食堂打了一份病号餐。
自从苏鹤延将慈心院记到自己名下,她便接手了慈心院的一切。
日常开销,人员管理,以及孤儿、病患等安排,苏鹤延全权负责。
在某种意义上,慈心院是纯粹的“用爱发电”。
没有朝廷的拨款,也没有爱心人士的捐赠,全都是苏鹤延自己掏腰包。
两家慈心院,每个月每家的费用就有两三百两。
苏鹤延却并不觉得心疼。
一则,她有钱,每年几千两银子,与她而言,不敢说九牛一毛,却也只是收益的零头。
二则,穿越一遭,又重病了十几年,她很难不相信“因果”。
花些钱,做些善事,多少积攒一些功德。
兴许就能庇护她往后余生,平安康泰、富贵喜乐呢。
苏鹤延有钱,也愿意为了自己的功德而买单。
她却不是冤大头。
其实,不只是慈心院,其他的产业,苏鹤延看似“放养”,实则都会进行必要的监管。
生产、管理、经营等环节分开,权力不会集中到某个人的手上。
还有专门的质检、纪检等人员进行监控。
除此之外,苏鹤延本人,也会随机的、不定期的,对某个产业进行突击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