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始终都牢记身份与家训,饶是承平帝这般多疑的皇帝,也从未对庞家下手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找不到任何的借口!
庞家太忠诚了,太本分了。
族中子弟,成丁后就去西北历练。
而他们的家眷,全都在京城。
就算在凉州有了妾室、庶子庶女等,也都一并送回京城,在京城嫁娶。
在凉州的,基本上都是“孤家寡人”!
不夸张的说,庞家把自己的九族都留在京中为质,还都遵纪守法,跟王琇之流形成鲜明对比,喜欢挑刺的御史,喜欢搞制衡的皇帝,都由衷地叹服。
“……我这个皇伯父啊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多疑、善计谋。”
几乎是知道苏溪、洛垚的调令时,元驽就猜到了承平帝的意图。
他暗自庆幸:“幸好我没有贪恋西山大营的兵权,否则,我也将成为被皇伯父‘算计’的对象。”
元驽不是害怕,而是不想过早地被猜忌。
他,羽翼未丰啊。
还需要时间“成长”!
至少,明面上是这样的。
暗地里——
元驽微微一笑:我可是皇伯父一手教导出来的,不敢说青出于蓝胜于蓝,却也颇有几分真传。
比如,渗透!
神机营里,就有他的几个“兄弟”。
“幸好有阿延,她产业多,又善于经营,关键是有个病秧子的名头,就是皇伯父,也不曾怀疑。”
元驽将纸条又丢进香炉里。
随着袅袅升起的烟气,他在心底无声地感叹着。
世人都知道苏鹤延是个活不久的病秧子,苏家以及众姻亲出于疼爱、怜惜,给了她许多产业。
元驽作为小伙伴,亦是没少帮忙。
然而,世人不知道的是,苏鹤延极有经商天赋,看似不挣钱的药铺、医馆,却能织就一张巨大的利益人脉网络。
客栈酒楼、胭脂铺子等,能赚钱,更能洗钱。军中袍泽们一些见不得光的收入,都能靠着所谓分红变得正大光明。
除了“帮忙”,元驽还会分出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