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事后苏启赵氏第一时间给儿子写信,告诉了他这一喜讯。
还有苏渊等兄弟,也在给苏溪的信里,提到了苏鹤延的心疾已经治愈。
还有小舅赵谦,他收到的诸多家书中,亦有关于苏鹤延的情况。
苏、赵两家这般不嫌麻烦的反复提醒,不只是因为苏鹤延病愈是大喜事,也不只是因为他们看重苏溪、赵谦,想要把家里发生的大事小情都告诉他们,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——
他们是要告诉两人,苏鹤延心疾已好,无需他们再费尽心力地在边城、凉州等地寻医问药。
两人省下来的精力、银钱等,不管是用来开拓事业,还是用来给苏鹤延置办其他的东西都好,就不必在医药上有所浪费了。
是以,苏溪早就知道妹妹的心疾好了。
虽然还有些病弱,却不会动不动就发病,每日生活在死亡的倒计时里。
天知道,刚刚收到消息的时候,苏溪有多高兴。
他的妹妹终于不再是易碎的瓷娃娃了。
她能活过二十岁,能哭能笑、能跑能跳了!
不过,知道是一回事儿,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儿。
还有多年养成的习惯,苏溪潜意识里还是把苏鹤延当成需要细心呵护的易碎品。
“谢谢!谢谢贵人!”
一旁的妇人,跪在地上,用力抱紧自己的孩子,再三磕头。
“不必谢!且救你的人不只有我,还有方才的庞姑娘!”
苏溪随意地摆摆手,扫了眼有些狼藉的现场,提醒那妇人:“这边还有些麻烦,你先带着孩子避让开,没得再吓到他!”
混乱暂时被控制住,但罪魁祸首还没有伏法。
苏溪不确定胆敢城门口纵马的恶少,会不会有其他癫狂的举动。
妇孺什么的,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了。
远远的躲开才是正经。
“多谢贵人,多谢庞姑娘!”
妇人刚才也看到了,是一个红衣女子先出手,这才没让自己的孩子被鞭打,继而有可能滚入马蹄下。
她赶忙在人群中找了一圈,看到了那抹沾染了灰尘的红色,她也不管那人能不能听到,冲着对方倒了谢,然后就拉着儿子,快速地离开。
苏溪打发了这对母子,这才用力夹了夹马镫,哒哒哒的奔向了苏鹤延。
“阿拾!你、真的好了?”
苏溪勒住缰绳,俯身,视线与苏鹤延齐平。
他睁着一双遗传自赵氏的杏眼,上下打量着苏鹤延。
两三年不见,记忆中那个脸色惨白、面容孱弱的小丫头,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