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唯一欣慰的是,钱锐那少年的眼底,带着明显的痛苦与挣扎。
还好,锐哥儿还是个有些情义的,只是作为晚辈,不能违逆长辈的意思,他也是无奈呢。
且,钱锐很懂得分寸。
他虽然痛苦、虽然不甘,却还是守着规矩,从“表兄”退到了“兄长”的位置上。
他一如既往地关心着苏鹤延,照例给苏鹤延送来各色礼物,尽显兄长的风范。
看在钱锐还算赤诚的份儿上,钱氏暂时压下了对沈氏,以及沈氏身后的钱之璟的不满——
只是亲戚,也不必强求太多!
再说了,阿拾原本也是不愿意的。
婚事不成,亲戚情分还在。
就、这样吧!
唯一暗自叹息的人,竟只有并不十分相关的钱之珩。
“……唉,难怪小古板时不时会犯个蠢,原来竟是父母之故。”
钱之珩作为弟弟,不好指摘长兄长嫂。
他只是觉得可惜:“错失了小病秧子这个好姑娘,实在是钱家的损失啊!”
更可惜的是,他无力挽回,只能默默摇头。
……
钱家、苏家的婚事就此作罢。
所幸,两家从未对外公开,亲近之人,隐约猜到真相,也都会为了当事人的名声而缄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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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再度传出消息,竟是钱锐与成国公府二房嫡长女定亲的喜讯。
方冬荣先是愕然:师兄竟没有娶他那个心心念念的表妹?
紧接着就是再度垂泪:他宁愿再选其他姑娘,也从未想过我!看来,他是真的不喜欢我?
当然,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:她、方冬荣,一介孤女,于钱锐来说,毫无助力!
方冬荣不是想不到,而是不愿意面对。
她总觉得“情比金坚”。
现实却是,情分远远比不上现实——
师兄与他苏家表妹倒是有从小长大的情分,可他不还是另娶他人?
至于钱家为何不选择苏姑娘,方冬荣也能有所猜测——
苏姑娘什么都好,就是身子太弱。
钱家那般枝繁叶茂的大家族,是容不得一个病秧子做主母的。
“……看来,不是我不够好,而是我不符合钱家对于主母的要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