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钱氏抿了抿嘴,“确实可惜,但还是那句话,阿拾最要紧!”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钱氏也决不允许宝贝孙女有任何的不如意。
与钱锐的婚事,钱氏等苏家长辈直接否掉了。
钱氏、赵氏心底原本还有些愧疚,不知道该如何跟钱家那边交代。
毕竟当年是钱氏先给了钱家暗示,两家才有了“默契”。
如今,说反悔就反悔,多少有些不厚道啊。
钱氏跟苏焕商量后,准备了一份赔礼,想着等钱锐母亲来苏家拜访的时候,与她好生赔个不是。
不成想,钱锐母亲进京后,并没有立刻来拜会钱氏这个姑母,而是去了成国公府。
听闻消息,钱氏第一反应倒不是生气,而是好奇:“钱家什么时候跟冯家有了来往?”
还是消息更为灵通的苏鹤延给了长辈们答案:“钱家表舅在齐州任知州,齐州知府乃成国公府的二爷冯龄。”
作为下官的女眷,进京后第一时间去拜会上峰的父母,也算情理之中。
或许略显市侩,但,为了仕途,不丢人。
钱氏倒也能理解。
苏鹤延紧接着又说道:“去岁年末大考,冯龄、钱之璟得了上上的优等。”
“又有成国公府帮忙运作,冯龄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,钱之璟平调为户部司郎!”
冯龄和钱之璟都算是平级调任,但,京中的官职要比地方上高半阶。
都察院、户部都是实权中的热门衙门,即便是平调,也属于升官。
而这两人的升迁,一方面是政绩卓越,另一方面则是冯家帮忙。
钱氏、苏焕瞬间明白了钱锐母亲的做法——
冯龄之于钱之璟,不只是曾经的上峰,更是有着“知遇之恩”的盟友啊。
钱氏心底那一丝芥蒂也消失了。
事关侄子的仕途,侄媳妇功利些,也属正常。
唉,没办法啊,谁让他们苏家只是个空有爵位的外戚?
从苏焕到苏启,两代了,都只是纨绔。
朝中无人,连消息都不够灵通,更遑论提携、帮衬姻亲?
再者,钱之璟能够调任京城是好事,这表明钱家正在一步步回归京城的权力中心。
这对于钱氏来说,也算是好事呢。
钱氏:……理解!
理解个屁!
钱氏确实可以理解侄媳妇为了侄子而第一时间跑去成国公府的行径,但随后成国公府传出来的消息又算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