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奖励?什么奖励?”
听了青黛的话,余清漪反倒有些诧异。
余清漪扪心自问,苏鹤延这位大小姐,除了最开始是用比较强势的态度留她们师徒在慈心院外,其他事情上,都给了她们极好的待遇。
毫不夸张地说,在慈心院的这几个月,是余清漪两辈子都难得的舒适。
她可以尽情地钻研医术,可以放开手脚治病救人——
这样的感觉,哪怕是上辈子,她回到了余家,在所谓的至亲身边,都不曾有过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苏鹤延脾气不好,但她是真的大方。
素隐、余清漪等大夫们,每个月都固定的十两银子俸禄,三节有奖金,年底还有奖励。
每日在慈心院,免费提供膳食,一年四季每季都有两套新衣、新鞋。
若是有似余清漪这般在城内没有房产的大夫,苏鹤延还会提供住处。
余清漪不知道别的大夫如何,但于她来说,自从进了慈心院,她就极少花钱。
苏鹤延给她的月俸、奖金,她全都攒了起来。
就是师父那位一观之主,也愈发喜欢在慈心院。
素隐:……
慈心院好啊,在这里,她都不必操心人员、管理、山民、官府等等诸多杂事。
她只需要定期给慈心院的孩子、病患等看病,剩下的时间,她都能用来研究医术。
现在的她,都有时间整理历代观主的行医手札,并着手编纂医书了呢。
可以说,除了最开始的不愉快,素隐和余清漪在慈心院的每一天都是忙碌、充实且快乐的。
此刻,乍一听青黛说什么奖励,余清漪都忘了几个月前她对苏鹤延所说的“预言”,以及当时苏鹤延对她的承诺——
“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,我必有奖励!”
余清漪过得太惬意,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,完全没有不满意或是急需的东西,也就将这件事忘了个干净。
余清漪这个当事人都不记得,青黛一个只是来传话的人,又岂会知道姑娘为何要奖励她?
青黛见余清漪一脸迷茫,便沉声道:“是,姑娘说了,她之前欠你一个奖励,一直都没有兑现。姑娘想知道,你可有什么心愿,只要不违逆法律、道德,她可以满足你!”
余清漪继续皱眉:之前欠我的?
之前?
等等!
难道是?
余清漪忽的想到,几个月前,自己一时脑子发抽,竟以做梦为由,将自己前世的事儿说出来提醒苏鹤延。